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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勾得王二郎回击时就立刻收力,让对方一拳打在空中,使不出劲。如此反复后,饶是魁梧健硕的王二郎也免不了额角流出细汗。
“等致命一击的时候。”裴蘅收拍,目光沉沉锁在擂台上。
擂台四角旌旗招展如浪,王二郎被缠斗半柱香,出拳渐渐软绵,躲闪跟不上节奏。
媚堂迅速换了策略,踩着旌旗鼓涌节奏,频频突进,王二郎抬手格挡,又劈出一肘,小臂迅速青紫,下意识收臂露出肋下空档,又挨上一脚。
媚堂几乎不留他思考的机会,脚踏如飞云,手击如雷电。面前人被逼得退至擂台边缘无路可走,只能缩身防守,多处要害接连被击中。
眼见她喘息空隙,王二郎刚想反击,却不想媚堂迅速擒住他单臂,一肘顶在其毫无防备的腹部,将其撞下台。
台下看客目不转睛,被三声鼓音拉回神,纷纷站立喝彩。
六人更是喜不自胜,孟槐安拉住蹦跶不停的宋杳:“慢点,摔着了。”
“媚堂姐姐,你太厉害了!”宋杳拉着霜降,两人扯着嗓子冲擂台喊。
传事高举媚堂左手:“华原姜媚堂,胜!”
媚堂目光穿过层层攒动的人群,精准撞进一道安静的视线里。
台下人静静立在看台边角,没有欢呼喝彩,只望着台上她刚挡开一脚而被踢出淤青的手背。
接下来连对三局,媚堂稳坐擂台,毫无败绩。第四局稍显特殊,上台者手提长杆,按规矩对阵者也需选一兵器。
“媚堂姐姐擅用什么兵器?”宋杳扯扯孟槐安袖口问。
“鞭。”可接话的却是身后一直闭口不言的裴蘅,“她会用鞭。”
正如所言,鞭链“哗啦”一声收在掌心,媚堂选的兵器便是九节鞭。
“可长枪不是软鞭克星吗?”霜降不解开口。
祁玉赶在裴蘅前答:“五姐的鞭可不是一般人能敌的。”
擂台上,媚堂利用远近切换的优势,瓦解长杆距离,不直扑人身,鞭梢低空扫脚踝、斜撩小臂、绕侧抽肩。
但对方也不是善茬,双手握棍中段,横举于身前,保持半步距离,不硬挡鞭头,用棍身中段迎撞鞭链。
钢节撞在粗木杆上被猛地弹回,鞭势一滞。长杆立刻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