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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轻淡,半点明火不露。
“暗卫间各司其职,一人只携一桩线索,再多盘问也捞不出别的实情,留他回去即可。”
淡淡解惑后,他慢悠悠抬手将桌边一盏新斟的酒推到她面前,笑意浅淡阴冷。
“刚刚倒是踊跃。”祁玉声音压得低,黏在乐曲缝隙里,“霜降妹妹,旁人的琐事、陌生的下人,怎得样样都能勾着你关怀?”
霜降还剩半句话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她拿起酒盏一口灌下,辛辣液体将话逼得节节败退,连带爬起的胡思乱想一起散开。
“走吧。”霜降利落起身,小跑至雅间门口不看身后。
祁玉握紧霜降喝过的酒盏,自斟一杯饮下,杯中酒液被他晃得乱转,而后通通涌入喉间。
祁玉未等霜降,越过她朝连廊而去。这段日子他第一次没黏上来,她与祁玉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忽然在这空荡荡的长廊里变得无处可藏。
霜降喉间泛起一阵酸,噎得她难受,门扉重影叠叠瞧不真切,像心底那些想法,分不清真假。
“就这样,不好吗?”她喃喃低语,踌躇不决踏出雅间。
连廊的拐角忽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喝斥:“我今日偏不让你过,能怎样?”
霜降被这声拉回思绪,赶去拐角。刚那声响就在此处,可此刻长廊空荡荡,却不见祁玉身影。
隔间藏在雅间暖阁帘后,厚幔遮得严实,楼下婉转曲声隔帘漫入,阁内若有动静半点传不出去。
她拔起步子去寻,婉转动听的琵琶乐曲此刻却成了掩人耳目的杂音,她的呼喊声混在调子里愈显嘈杂。
几番寻探不见回应,霜降心底不由泛起新的念头:
难道祁玉只是没等她先走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压下。祁玉本就不善武艺、身子单薄,此地又是鱼龙混杂的酒楼…
宋杳从前告诫她凡事莫急,可此刻,霜降脚步已不受控地往前迈。
来不及多思,她快步奔下楼,拦下小二:“小哥,我同友人走散在酒楼,劳烦帮忙四下找寻。”
店小二慌忙稳住手里杯盘,面露为难:“姑娘,楼里雅间满堂,客人大多闭门宴饮,小人不便贸然叩门叨扰。”
小二将臂弯从霜降手中挣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