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回过头四下寻:“可怎么只瞧着她一人?”
他屈膝蹲下,任由扑腾的阿粟落地,粗厚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发顶,低声骂道:“那挨千刀的汉子,把孩子领走,一路往北边去了。”
“阿叔,我跟漂亮姐姐玩可以吗?”阿粟开口截断面郎的回忆,似也是不想再提。
宋杳拍拍身旁空位,柔声应:“当然可以,来阿粟,挨着姐姐坐。”
“掌柜的,来碗面!”
“哎,来了!”面郎瞧着二人也是面善,放下心迎客,抽下白巾擦去眼眶热泪冲阿粟交代,“别搅人,省得不?”
阿粟把额角埋进宋杳袖旁,上下蹭着回:“省得了。”余光瞥见阿叔走远,又拉过宋杳袖口,悄咪咪地说,“漂亮姐姐,我跟你说…”
宋杳迁就她的姿势,歪过头去听,孟槐安把一只耳凑过去,阿粟将木鱼捂在嘴上却不说了。
“你过去,不准听。”
“为什么。”
她朝孟槐安挤眉弄眼,一边要安慰大的,一边还要安抚小的,自己这漂亮姐姐当得也是属实不易。
阿粟搂紧她的脖子,贴着宋杳耳旁说,字没吐清几个,热气倒是闹腾地在周遭转来转去,痒得宋杳往一旁躲。
她用三个人都听得见的大嗓门,却神神秘秘地说:“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