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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从插手。”
孟槐安目光微亮,不动声色看向宋杳。
陆无壬眼中赏识更甚,微微颔首肯定:“账册单据可伪造,可实地押运的痕迹、边关关防的记录、军中留存的底册,皆是做不了假的铁证。”
“小姐,你真聪明!”霜降悄悄往宋杳身侧靠紧,眼底满是崇拜,偷摸扯了把她衣袖。
宋杳握住她挽过来的手,护在掌心,侧头轻声打趣:“回去就带你吃烤羊肉,管够。”
两人黏在一块,分也分不开。
孟槐安将卷宗合紧,小心收入怀中,朝着陆无壬拱手行礼:“此番多谢大人点拨。”
陆无壬抬手虚扶,示意他不必多礼:“令师早前已派人寻过我,殿下更是三次登门,顶风冒雪心系边关安危,我若再执意推脱,倒也枉顾了当年为官的初心。”
“恕媚堂冒犯,家师信中提及,大人一直在西域行商,可如今…”
陆无壬望着远方嬉闹的孩童,朗声一笑,眼底漾着几分世事淡然的暖意:
“早年读书入仕,也做过些许行商营生,后来定居此处,便以教书度日。
只是教书俸禄微薄,难以养活这一院孩子,前些年靠着往来商旅做些买卖补贴生计,这两年才彻底歇了经商的心思。”
孟槐安颔首,沉声承诺:“大人放心,我已修书禀明家师,朝廷不日便会遣人前来相迎。此地孩童,自有专人妥善照料,大人无需忧心。”
院墙外断断续续传来孩童清脆的笑闹声,与屋内沉重的旧案格格不入。陆无壬望着远方嬉闹的孩童,良久沉默,再未言语。
七人躬身辞别,陆无壬一路送至木门外。漫天风沙卷上来,他立在原地,目送一行人身影彻底消融在黄沙里,才转身踱步回屋落座。
——
城东别院。
“槐安,老师那边如何安排?”裴蘅揣着手,快步上前问。
孟槐安取出怀中卷宗,递到他面前:“派暗卫将这份原稿加急送至老师手中。”
尚无衍揉了把被风沙吹得发僵的脸,咂巴两下嘴吐出沙砾:“我们接下来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