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哽着脖子咽下:“小姐定然是想孟公子了!”
“啧啧,这坠入爱河的人啊,可真可怕。”媚堂咂吧嘴,摇着头感慨。
“什么呀,你俩别乱说。”宋杳收回神,拉回果盘,漫不经心地拈起果干送入口中。
“哎,上次问到没有?”
“对呀小姐,上次你究竟问到没有?”
宋杳取出绢帕,借着擦嘴覆上整张面:“问什么呀?”
身前两人对视一眼,又是啧啧两声。
“还能问什么呀,那日你在车里好奇的呀?”媚堂拉下她的帕子,嗔怪地问。
“我现下不好奇了。”她两指绞着帕子,转圈地玩。
两人同时一掌拍在石桌上:“可我们好奇!”
她甩开绢帕,双手揣起,伏在石桌上:“哎呀,我也不知道。”
“听我的,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媚堂点点她的头,羡慕地开口,“槐安心里可就只装得下你一个。”
“那裴公子不也一样,对你用情至深,半点不差。”
霜降听得一愣一愣。
“他才不!”媚堂想起那夜裴蘅调戏侍女,顿时火从心来。他心里,有家国有天下有所有人,就是没有她。
霜降看着这两个人,头都大了大半圈:“要我说,这郎有情妾有意,直说不就好了。”
“小孩子懂什么,等你遇上心上人,怕是连跟情郎对视的胆都没有。”媚堂支着头,斜睨霜降。
“说起来,我们霜降,不会已经有了吧?”
宋杳歪过头也跟着媚堂笑:“有了可不能瞒着哦,瞧我跟媚堂姐姐向来直言不讳。”
两人一齐点头,只留下局促不安的霜降,一会摸摸手一会擦擦桌。
“小姐不是要丝线?那便快缝吧。”她找了半天从身后取出一箩筐丝线,借机岔开话题。
宋杳也不打趣她,接过丝线认真梳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