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她勾起了好奇心,都有些按捺不住,虽不信,还是把耳朵凑了上来。
“暗藏青丝缕,私存旧帕香!”她指着一个二个不信的眼神,“你们别不信啊,圣人都这样。”
“霜降,少看点话本子吧,现实哪有人这样。”媚堂最先反驳。
紧跟着宋杳哆嗦着擦了擦两臂,挨紧媚堂:“就是啊,多瘆人。”
霜降叹口气,指尖拭起茶水点在脸颊,故作惋惜:“你们根本不懂,戏文里都管这叫痴情。”
“哎行了行了,明天去就知道了。”尚无衍抬抬手,示意霜降别说了。
别说宋杳觉得瘆人,他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藏青丝、存绣帕,这不是变态吗?
——
次日,一行人稀稀拉拉绕城好半圈,才在城西一僻静拐角寻到处宅子,上面落着两个大字——陆府。
“难怪打听不到,这地儿也太偏了。”宋杳没忍住,牢骚一句。
府外未设小厮,唯有两尊镇宅石狮子踞在阶前,含着石球怒目圆睁。
不像迎人,倒像吃人,落在西域显得几分格格不入。
孟槐安上前扣门,木门被打开,管家探出半个脑袋左右望望,上下扫视几人:“怎的现在才来?”
管家勉强侧身,露出半条门缝,挥挥手示意四人进去。
“你们不行!”管家推上门拦住宋杳、媚堂跟霜降。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