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蘅听着她一个个拒绝,也不吭声,只管一个劲喝闷酒,手收力,握得更紧,像要把媚堂捏碎。
“疼!”
“起来。”他豁然起身。
“去哪?”
“跳…舞。”裴蘅侧开身,歪过头不看她,只余光探探她动作。
媚堂也跟着他起身,左右望望,一脸不解:“可现在没人来邀请我了。”
一听这话,裴蘅猛地提起手,连带将人往前拉,低声怒气吼:“姜媚堂?你就非得跟那些人跳!”
酒意浓,烧得半边脸都红了,只是不知是气的还是醉的。
——
西域不同中原湿冷,空气枯涩干燥,白日十有九晴,黄沙卷着,倒也能让人迷了眼。
小院内六人排排站好,个个缩着脖子听训。
“你们太过分了!”尚无衍挨个数落过去,气不过又挨个数落回来。
“编发!”
手发着抖点祁玉跟霜降。
“投壶!!”
跺着脚斥槐安跟宋杳。
“缠结!!!!!!”
叉着腰吼裴蘅跟媚堂。
他两眼一黑背过身去扶桌沿,一手捂着头,叫的凄厉:“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现在就要写信告诉老师,你们、你们…”
他拼死累活打听消息,这六个倒好,赶上去谈情说爱了。
“我要回无相国!”
什么家国大义、弟弟妹妹,上边去吧,这活他撂挑子不干了,甩了袖子就要回去收拾包袱。
裴蘅急忙上前拉住他,不让走。
见还有人来拦,尚无衍心一软停了步子,回过头瞧见来的是裴蘅,更气了,一把甩开对方:“起开。”
结果向前没走两步袖口又被拽住,这次尚无衍头都懒得回,死拽起袖口,结果扯都扯不动。
这裴蘅一股死牛劲,上他这使上了,气上加气,刚准备用力,身后人开口:
“无衍大哥,您消消气。”
是宋杳。
“哎呀,没有您,我们可怎么办啊,您是主心骨,是领头羊,是我们的顶梁柱啊。大将都走了,小兵可不是一盘散沙了吗?”
尚无衍被她说得动情,没再迈步子。
“我昨夜就反省,心下悔得发苦呢。”宋杳往前走两步,“槐安还斥责我,说不能光仗着大哥厉害,就什么都不干!”
她摇摇尚无衍衣摆,认错道:“无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