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鼓鼓掌,祝贺道:“双环互锁,象征你中有我。”
媚堂抿抿唇,强压下燥热的烫意,左右来回互绕三圈。
绳身在十指交握的手间层层叠住,围得密不可分。
摊主转了头,逗起裴蘅:“回环无终,寓意岁岁相拥。”
裴蘅倒是泰然自若,面上并未太多显露。
最后两边绳头在手背正中合力打了一个游牧扣结,余下的短绳尾系成小坠,串上一颗青金石坠子垂在腕间。她站起身来,宝石珠坠轻晃,像胡风里的铃铛似的响。
“指尖相绕,代表初心永照!”这是最后一句祝福了。
裴蘅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朝她手心放去。
摊主何曾收过如此重的回礼,赶忙清清嗓:
“寻常人勉强凑在一起,绳线必乱。唯有天赐良缘,才可一环扣一环,难解难分。老身瞧二位编的平顺妥帖,不必说明心意,已是默许往后万里同行,风雨不分呐!”
媚堂紧张地冒了一手心汗,小声道:“别说...”
可话还没冒头,就被身旁人又是一锭银子压下去:“多谢。”
人群早散,裴蘅往篝火会处走去,两手相连,媚堂也被他带着,左肩贴着他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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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尚无衍正在打探消息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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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四人,也凑在处摊前。
“你们快看,这个兔儿灯好逼真啊!”宋杳指着悬在最上面的灯笼,不住赞口。
孟槐安边掏钱边问:“店家,这盏怎么卖?”
摊贩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眼皮都不抬:“客官,我们家灯不卖,都是靠换来的。”
“换?怎么换。”霜降挨在宋杳身旁追问。
瞧这四位都是外地来的,老板起了兴头,撑起身子,点了点旁边一面的彩绳:“编发。”
“编发?”
宋杳走到彩绳旁,弯了腰细瞧。
“正是,若编得好,这灯便任姑娘挑。”
“那还不简单,霜降来。”宋杳往凳上一坐,论编发谁手巧得过霜降。
孟槐安见状收好钱袋子拢入袖口,立在一旁等候。
摊贩不耐地直起身子,走近摆摆手,用关节敲了敲一旁木牌:仅限男女。
“仅限男女?”宋杳这下可头大了,孟槐安怎么可能会编这么复杂的东西。
她抬头望了望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