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见她出神,抬手在她眼前晃晃,疑云满腹地喊:“霜降?”
霜降吓得握紧宋杳手臂,急得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明白。
宋杳接过她手中红封,拆开清点,内里银票数额,竟比自己给霜降准备的还要丰厚不少。
“小姐,不会有鬼吧?”
宋杳噗嗤一笑,掏出银票来回抖抖:“谁家鬼还给你送钱来了?”
“那就是有贼!”
宋杳沉吟片刻,摇摇头:“这贼也太亏了,给的比偷的还多。”
“那是什么?小姐我怕。”霜降把红封往前推推,不敢碰。她又将小姐给自己的塞进怀里护好,说什么也不收那封多出来的。
两人僵持不下,恰好媚堂推门进来,她也是来补压岁钱的,掏出两个荷包往二人手心里塞,又捏起各自脸颊一把。
余光瞥到床角银票时,惊得合不拢嘴:“槐安给你的?这么多!”
宋杳竖出一根手指,故作神秘地摆摆,又眼神暗示着指指霜降,嘴抿不住的乐。
“哇,霜降,谁给的?”媚堂好奇地倚在霜降身旁,跟宋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不会是心上人吧?”
“才没有!”霜降往后一躲,指了指那堆钱,“是贼,一定是闹贼了。”
“贼?”媚堂忽然想起今早自己手心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荷包银票,也开始思忖起来。
宋杳抓起一把银票朝空中一洒,钱纷纷扬扬飘落,她抽了抽嘴:“谁做贼到这地步,家底都掏空了,你说是不是媚堂姐姐?”
见媚堂没反应,宋杳又摇了摇她,好一会媚堂才“啊”一声,点点头,心不在焉的说是。
媚堂心里还在犯嘀咕,贼,不会真的有贼吧?
不然她早上那两个怎么说?
那这贼也太好了吧?不,是太蠢了。
宋杳又替霜降梳理起来,她虽对情爱一事不开窍,但这八卦的心思,那是一点不输旁人。
“出手这么大方,一看就是对你情根深种。能悄无声息放入你枕下,绝对是武力高强,在府里出入自由的。”
“我们才刚来无相国,能对你情根深种,肯定不是这里的人。”
两人听着她一通分析,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你想想这段日子跟谁接触的最多,那准是他了!”
“这段日子接触最多?”霜降轻声重复。
眼前两人一起回忆起来,最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