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这才点头,然后再睁眼等着里包恩再次询问。
里包恩攒着耐心,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那么最后的问题,白兰杰索,他和云雀恭弥在你的心里是对等的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沢田纲吉用疑惑的表情看着里包恩,试图得到对方的解释。
但是里包恩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睛,告诉对方自己一直在等着。
沢田纲吉无奈,只能思考这个问题,即使不理解,即使超直感在回避。
白兰和恭弥在我的心里,是对等的吗?
真是奇怪的问题……
思考过后,沢田纲吉点点头没有说话,这样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里包恩扫视着自己学生的全身,没有撒谎的反应。
那这就意味着,那些守护者要花更多的时间走进首领的心里。
完全不是正常的答案啊。
沢田纲吉不明白这个答案的含义,但看着有更多思考的家庭教师,说了一些解释的话:“白兰和恭弥都是朋友,当然是一样的。”
端水的话还真是刺耳,里包恩暂且发泄着情绪给自己的学生来上一锤气球锤。
沢田纲吉这次没躲,让列恩的气球锤和自己的后背接触挤压,并不是特别疼。
“里包恩,这些问题有什么特别的吗?”
里包恩哼声:“你和云雀恭弥的关系很特别,这是我发现的,但是白兰,他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你侧目,甚至和云雀一样。”
“形容这段关系的话,蠢纲,来说明白兰的特殊性吧,不要和我说是朋友关系。”
沢田纲吉认真听着里包恩的话,但是越到后面就越发蒙,眼睛里充满迷茫,仿佛听不懂这段话。
“恭弥和白兰……他们不都是朋友嘛?要说是特殊,里包恩不是更特殊吗,是我的老师哦,真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我肯定不会再迷茫的。”
啊,里包恩这才明白一切诡异的地方,朋友,被沢田纲吉按在了云雀恭弥的身上。
甚至说,相对自由且没有朋友称呼的老师,这才更是沢田纲吉想要独占,且有一直在一起心思的人。
这个思路和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里包恩暂且将现在的场面结束,好心提醒:“你请假了很长时间,云雀他很生气,蠢纲,去向云雀道歉吧,要记得拿上十足的诚意哦。”
沢田纲吉听出话里的幸灾乐祸,也知道恭弥很可能会生气。
现在天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