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昨天晚上在和其他人聊得太过火了,很晚才睡。
嗯……昨天和其他人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谁要来?
沢田纲吉抬手按下镜子里的翘发,还在混沌的脑袋,在清凉的水下清醒几分,嘴里捣鼓完牙刷后下楼吃饭。
桌子上的三明治只剩下一人份,看来是云雀恭弥已经离开了。
拉开桌子坐到餐前,还有心情墨迹,原本点开手机想要看刚刚遗忘的消息,但是看到时间就开始着急了。
就快要迟到啦!
张开嘴把三明治囫囵吞枣塞进去,喝两口牛奶咽下去。
拎着书包往学校方向跑,手机倒是忘记在家了。
等坐到座位上也没想起谁要来日本,反正带着期待和歉意想着这件事情。
日头高升,在临近中午又想起来自己忘记带上午餐。
呼!只能去买一些面包了。
沢田纲吉走在路上,却不小心和拐角处的一个人撞上,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再抬起头看人,说对不起。
狱寺隼人今天真的很倒霉,先不说漂洋过海来到日本这件事,就光说现在这所学校唯一一个盲人让他给撞了。
不耐烦啧声,见旁边的人瑟缩脖子,似乎是吓到的样子,只能摆摆手不说话。
但是看对方的样子,恍惚间又开口:“算了,这是我的错。”
沢田纲吉看不清对方真实的模样,只能在旁边听到一些金属碰撞的声音,听到好听的嗓音回过神:“啊,抱歉,也有我的不对。”
狱寺隼人挠挠头,看见对方好欺负的样子,再次啧声开口:“走吧,看你要去的地方应该和我一样,我在前面带路。”
他不是为了什么而帮助别人,因为帮助弱小这件事情是一件富余且愚蠢的事情,他才不是这样。
他只是有些鬼迷心窍吧……大概。
沢田纲吉的手腕被抓住了,往前的动力只能让他跟着,确定对方也是去买什么东西的时候平静下来,还有心情去问对方的名字。
“那个,我的名字是沢田纲吉,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狱寺隼人恍若没有听见一样,接着往前不出声,步子逐渐变大加快,很快就到了食堂。
食堂里的人并不算多,沢田纲吉的耳边环绕着吵闹声,听见已经放开自己手的那个人问。
“这里有三明治和冰面包,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