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冷笑一声,不为所动。
这厮嘴上说着喜欢她,要把她从周知予手里“抢”回来,实际上让周知予知道他们认识的胆量都没有。
“周景。”
半晌没有听见声音,周知予主动开了口。
他的声音低沉,隔着电子设备,显得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
不知是不是太过惧怕和酒精上头,周景脱口就是求饶:“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有骂你!我绝对没有说你又老又丑……呜呜……绝对没有……”
安阳:“……”
柳玉凌:“……”
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打自招的人。
电话中,声音再次沉寂下去。
周知予的沉默给空气带来了一丝焦灼,安阳是想作弄周景这小子,没想到他这么胆小,人家一句话没说,他自己全盘托出了。
安阳屏住呼吸,不敢说话,担心引火烧身。
将近半分钟后,电话“嘟”的一声挂断了。
周景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双眼瞬间失去光彩,身体脱力的瞬间,两个保安险些没有拉住。
“完了……我完蛋了……”
柳玉凌走到周景面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想一下,有没有什么遗言,可以交代。”
“完了……我死定了……”
周景宛如一条失去希望的死鱼,对柳玉凌挑衅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
不到半个小时,周景家里的司机来到酒吧,将窝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周景带了回去。
临走前,周景满眼热泪地看着安阳,哽咽道:“别让我哥杀了我……”
安阳静静回复一句:“和谐社会,杀人犯法。”
其实,周知予挂断电话后不久,就在微信上发来了周景家里的地址。
吃完午饭,和柳玉凌约定周末在电影学校门口会面,安阳就驱车回了别墅。
她最终采纳了柳玉凌的意见,将电影选角放在了大学生这个群体,首先选择前往的就是A市里唯一一所电影学院。
回到家中,和管家打过招呼后,安阳前往了周知予的房间。
结婚当夜,周知予没有在家中过夜,这些天安阳也没有进过他的房间,一直住在另一间卧室。
推开紧闭的房门,入眼是一扇偌大的落地窗,深蓝色窗帘被拉开了,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木质地板上,一张大床靠着墙壁,床头放着一本睡前读物,右手边是衣帽间,透明衣柜门中全部都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