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袋小笼包,豆浆是热的。
他把早饭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来,看到她桌上的文件,没说话。
“你一晚没睡?”他问。
“睡了两个小时。”司理揉了揉太阳穴,把文件推过去说道:“你看看这个。”
薄今郁拿起来看了一遍。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纸边上停了一下,然后翻到下一页,又翻回来。
“天级是什么意思?”
“万年难遇,天生适合修炼。”司理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说道“但我没想到,我是天级。”
“所以你天生就是学这个的?”
“算是吧。”司理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灯管已经有些发黑了,但还能亮。
“这不是巧合。这是命。”
薄今郁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文件放下,把豆浆推到她面前说道:“所以先生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
“对。陈远据点里的那张照片,是在我刚开始摆摊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刚来A市,没什么名气,连直播间都没开。但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那张照片是在奶茶店外面拍的,我那天穿着白T恤,扎着马尾,坐在小马扎上等生意。”
“他怎么知道的?”
司理想了想。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上画了一块光斑。
她看着那块光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也有类似命理推衍的能力,能算出我的命格等级。第二,有人告诉他。但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他比我们想的要强。”
“比你强?”
“不一定。但他准备得比我充分。他布局了十年,我才来了几个月。”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薄今郁把豆浆打开,递给她说道:“先吃早饭。”他说。
司理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小笼包。
皮薄馅大,汤汁很烫,她吹了两口才咬下去。
吃完早饭,司理打开直播。
她把手机支架架在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脸在画面中间。
薄今郁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和平时一样。
沈夜靠在武馆门口,双手抱胸,看着巷子里的动静。
今天的在线人数比平时少一些,大概四十万,但弹幕还是很活跃。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