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亖啊。”他微微喘气,嗓音有些沙哑。
【应该死不了。】
“我看上去像坏人吗?”
【……好诡异,他在跟谁说话,难道我的心声暴露了?】
明北湛一惊,盯着昙花身上的【幸福值】,眨眼间接受了这个新发现。
昙花以为他听不到她的话?
所以在她眼里,他一直在自言自语。
是不是被当成神经病了?
重新买了一个花盆,要比碎掉的盆要大一倍。
明北湛把昙花重新种在泥土里。
忽然,他反应过来。
昙花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
一句话都不说,他也不知道她疼还是不疼。
“喜欢大花盆吗?喜欢就晃一下叶子。”明北湛的声音很轻。
欧妤一松了口气,这属于正常情况,养花人和养狗人都一样,喜欢跟它们说话。
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次反派真的用心了,百忙之中赶回来“照顾”她。
【如果反派雇个居家保姆就好了,哪怕出远门,也有保姆照顾我。】
【泥土压得太紧,喘不过气,要怎么跟他说,我很难受呢?】
明北湛眸子闪了闪,拿铲子松了松土。
【幸福值:16】
给昙花浇了点水,泥土湿润了些就停下。
【不错不错,反派会浇水了,终于不怕被水泡烂了。】
明北湛着急忙慌赶回来,手套也忘记戴了,白皙的手染上褐色泥土,脏兮兮的,那点洁癖都被抛之脑后了。
昙花被他放在角落,半边晒到阳光,半边处于阴影之中。
叶片脱水,蔫蔫的,颜色黯淡,无力地垂下来。
欧妤一没精打采,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再次有意识后,太阳已经落山了,光污染严重的城市,晚上的天空泛着莹白色。
欧妤一精气神恢复了一点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差点忘了,草没有腰,主干微微挺直了些,状如小剑的叶子晃了晃。
她发现,自己的位置变了,从阳台到室内。
带着凉意的风从落地窗的缝隙吹进来。
叶子被吹动。
凉凉的,欧妤一觉得很舒服。
“根没有发黑也没有发软,更没有臭味,应该是你口中的健康根系,它的叶子比早上的状态要好许多,这几天要把它放在阴凉的通风处是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