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军要养军,要守边,靠这些零碎交易,不过杯水车薪。况且,将军如今肩上的担子,岂止互市一事?
这两年虽无大战,却有诸多像北狄那样恼人的苍蝇,隔三差五便来打秋风,劫掠边民。
将军不得不时常分兵巡防,耗费粮饷,将士亦不得修整。长此以往,军民皆疲。
所以我们须得找到几样,能稳定产出,数量较大,且他处急需之物,同时要厘清咱们最缺什么,
是粮食?药材?良驹?亦或是铁器?
若互市能成,换来充足物资,安定边民,便能让将军少些后顾之忧,也能让百姓们多一条活路不是?”
沉玉说完望向遥岑,嘴角挽起,“遥统领现在知道我们在寻什么了吗?”
遥岑听得怔然,阳光斜照在她脸上,明明身着布衣,未施粉黛,却恍惚让人觉得眼前女子光芒万丈。
他摸了摸鼻子,心悦诚服:“姑娘说的是,是属下想岔了,那咱们……接下来还看什么?”
“唔……”沉玉指了指不远处围了一圈人在讨价还价的角落,说道:“去那边瞧瞧吧,听说今日有批从西边来的羊皮子,看看成色,也听听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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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遥岑在市井摸查了近十日,沉玉心中对燕回关的物资流动,百姓需求有了大致了解。
她伏案数日,整理了一份细致纲要,又勾选了几处榷场选址,让遥岑带着去勘察一遍,才最终选定。
一切准备就绪,便想起被沈郁安置在城西的月氏族人。
尤其是牧云,不知是否还惊魂未定,又能否适应这新的栖身之所。
心随意动,她想着该去看看他们,也顺便探探他们对互市是否有兴趣。
可刚收拾停当准备出门,遥岑便如同影子般出现,
“姑娘要出门?属下随您一道。”
大概是这几日跟她跟惯了,沉玉笑道:“我去城西看看月氏那些人安置的如何。说几句话便回。
遥统领若是得空,不如帮我将拟好的告示送到书吏处,让他们斟酌着文字,拟成正式榜文,早些张挂出去,也好让城中百姓知晓。若有疑虑,也可提前解惑。”
遥岑听闻她要去见月氏族人,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脸正色,
“那可不行,将军有令,让属下务必紧跟姑娘左右,护您周全。送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