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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沈郁脸色绷紧,冷哼一声,拂袖就要走。
“夫君别走嘛。”沉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手腕,指尖挠了挠他掌心,“夫君英明神武,又体贴又疼人,我怎么舍得离开,要那马匪头子。夫君信我!”
明知此女满嘴荒唐语,无一句真话,沈郁还是控制不住心起微澜,任由她拉着说一些缠绵悱恻的话。
指尖将她滑落的面纱整理好,遮住那惹祸的精致容颜,“回去之前,不许再摘下来。”
“沉玉得令,夫君不让摘,我便一直戴着,只给夫君一个人看,可好?”
哼,巧言令色,讨巧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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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充做擂鼓,在前院咚咚敲响。
一声急过一声,马匪少年们个个兴奋的像打了鸡血,吆喝着搬桌拼台,拍腿吼叫。
用月氏语为昆莫呐喊,声浪几乎要盖过鼓声,活像一群躁动的狐猴。
昆莫大概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有意在族人面前碾压情敌,特别大度地允许遥岑等护卫台前观战,大摇大摆将他们放到最前排,这倒也省了他们暗中潜近的麻烦。
只是这群马匪小伙实在吵得厉害,遥岑被那鬼哭狼嚎般的助威声吵得直皱眉,百无聊赖的掏了掏耳朵。
沉玉面纱遮脸,只余一双明眸,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遥岑,戏谑道:“你怎么不给你家主子喝彩,看这些马匪叫的多起劲?”
遥岑没忍住嗤笑出声,“用不着,就台上那大块头,在我家主子手下走不过十招。”
沉玉眉梢一挑,“这么厉害?”
她看着台上露着一双精壮肌肉,跟铁疙瘩似得昆莫,还有一旁只着短打,身量欣长的沈郁,这体型差有点悬殊……
“当然!”遥岑语气笃定,与有荣焉,“我们军中精锐朔风营,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狠角色,车轮战都没在主子手底下讨到便宜,这区区马匪,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