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的情报,何其荒谬!
尚未从震撼中回神,昆莫已经向沈郁下战书:“在我们族里,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的男人,没有资格拥有伴侣,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赢了,我即刻放你们走,输了,她留下。”
怎么又绕回来了!
沉玉大感不妙,这马匪头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我夫君不善武力,如何能……”
“我让他十招。”昆莫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挑衅,“你也可以任选一件兵器,敢不敢应战?”
沉玉悄悄向沈郁使了个眼色,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们还没套出原来驿站走私的线索,此事牵扯甚广,他们伪装身份潜伏于此,岂能因一时意气暴露身手。
然而,沈郁却似全然未见她的眼色,上前一步与昆莫正面相对,日光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挺拔如松,虽着商贾布衣,那股执掌生杀的凛然气度,却在这一步间悄然流露。
薄唇微启“可以!”
昆莫咧嘴一笑,“好,算你有点胆识,我这就让人准备擂台,酉时,你我一决高下。”
他发过誓要重建家园,若这女子能留下,于他大有裨益。
他目光灼热看了沉玉一眼,呼喝而去,对她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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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带着沉玉回到草房,门一关,沉玉才开口问道:“夫君信那昆莫所言?”
沈郁透过窗边缝隙观察着外面忙着清空场地的少年,“观此间情状,老弱妇孺居多,青壮者皆面有菜色,所种之物亦不合此地,多半不假。”
“那郡守岂不是在说谎?”沉玉蹙眉,挨到他身边,也顺着缝隙往外看,“可那胡商的口供也不似作假。”
沈郁微微摇头,“时间对不上,走私军械应是三月前之事,这伙人占据驿站是近两月之事,他们占据这驿站之后,也只劫掠过往商队,对交易之事一无所知,这条线索断了……”
“夫君刚刚不应应战。”沉玉撅了噘嘴,“我们不如继续虚与委蛇,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套出点关于原来驿站的蛛丝马迹。”
这时门被推开一条缝。
遥岑如同狸猫般溜进去,对沈郁低声禀报“主子,属下已探明此处虚实,守卫松懈,机关在后院与前院连接处。真正的战力便是那马匪头子手下二十来个少年,有些悍勇之气,但不足为惧,凌季已带人依沙丘地势隐蔽,随时可接应。”
沈郁颔首。
遥岑禀报完才看向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