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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腻的声音抱怨着:“夫君累吗?这日头晒的人头晕。夫君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沈郁觉得自己额角青筋又开始跳动,告诫自己冷静,从腰间解下水囊递过去:“喝!”
沉玉愣了一下,她问的是这木头要不要喝水,不过还是接过水囊,抿了一口。
还回去时指尖“不小心”勾了一下他的指尖。
“夫君,你说沙月关的驿站会不会有热水沐浴?这一身风沙可难受了,对了,等到了驿站,我和夫君是住一间房还是两间呀?咱们既然是夫妻,应该住一起才不惹人怀疑吧?”
“沉!玉!”沈郁终于忍不住侧过头,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路上你可以唤我名讳,无需……这样唤我。”
他们扮作夫妇不过是为掩人耳目,此女未免入戏太深。
从出发那一刻开始便夫君不离口,喊的人心神不宁。
“哎呀,夫君别生气嘛。”沉玉完全将他的警告当耳旁风,“我这不是提前适应一下嘛,免得到了驿站露馅,坏了夫君大事怎么办?”
沈郁冷哼,“我看你无师自通,适应的很!”
“那夫君适应了吗?没有的话,我再多喊几声?”沉玉笑的眼睛弯弯,“方才夫君让我直呼名讳,我要叫夫君什么?沈郁?阿郁?”
沈郁:“……都可。”不要再唤他夫君就行。
沉玉灵光一现,拍手道:“夫君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名字好像?沈郁-沉玉,音调相似,莫非,我们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连名字都这般相配?”
“……你若再胡闹,今晚扎营,你便睡在外面守夜。”
“好呀,”沉玉一口应下,丝毫不惧,“夫君会陪我一起吗?届时咱们花前月下,岂不别有一番情趣?”
日头逐渐升高,炽热灼人。
沈郁只觉得这趟路走的比奔袭千里都要煎熬,耳边尽是她清脆的声音,鼻尖是随风飘来的冷梅香,眼前是她狡黠的笑眼。
令他神经一崩再崩,索性闭上嘴,缰绳一抖,加快速度想要拉开距离。
“夫君等等我呀!”沉玉立刻驱使骆驼跟上。
两人在沙丘上你追我赶,驼铃叮当作响。
身后不远的遥岑死死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