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那信上的字……说不定我也能认识几个。”
沈郁眼神微动,将信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冷硬。
“念,上面写了什么?”
她接过那油布信函,努力忽略沈郁怀疑的目光。
仔细辨认那些扭曲的文字,奇异的熟悉感再度涌现,她竟真能看懂。
“这信确实是提货单和路线图,末尾的标记……像是某个商队的私印?”
沈郁从她手中抽回信函,辨不出喜怒,“你倒真是……让本将军惊喜。”
沉玉心一提,不知这话是褒是贬。
沈郁回身吩咐遥岑,“先把人带走,仔细审问。”
“是。”
“至于你,即刻回府。”
眼见沈郁带人离开,沉玉顾不得许多,扯住他袖子,祈求道,
“将军带上我吧,那信上的文字,还有这胡商的话……我都能听懂,能不能……让我跟在身边,阿玉虽愚笨,也想为将军分忧。”
“不必,军中自有通译。”
此等险事,哪里能让她一弱女子参与。
拒绝的这么干脆!
沉玉暗自咬牙,脸上立刻挂上委屈,往他身上蹭。
仰起的小脸距离他下颌不过寸许,眼巴巴望着他,
“将军……您就带上我吧。这几日把我一个人丢在西跨院,送来的饭食都是冷的,我都饿瘦了……”
她抓住沈郁身侧的手掌,不由分说往自己腰间带,
“您丈量一下便知,这腰是不是比从前细了好多?坊间有言,腰细不善生养……”
“胡闹,松手”沈郁斥道。
全然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大胆举动,掌心猝不及防握上一截柔软腰肢。
当真好细……
耳根控制不住窜上一阵热意。
沉玉非但不松,反而凑得更近,“本来就是嘛!腰太细,将来怎么好给将军生……”
“沉玉!”
此女简直……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
还是在部下面前,他方才余光都瞥到遥岑等人憋笑的模样了!
沉玉瞧他这红透的耳根,心里差点笑出声,面上却依旧一副委屈,
“将军您摸过了,腰是不是都细了一圈了?您就心疼心疼我,让我跟着您吧,离开您,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闭嘴,跟我走。”沈郁脸上燥热难当,再也维持不住冷硬,一把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