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卷入倒卖兵器这样的大案?
沈郁眉头紧锁。
澹雅仍在妙语连珠,刽子手不敢再等,再次挥起屠刀,刀锋离那纤弱的脖颈仅剩寸许时,
异变陡生。
今日已连斩数人的刽子手,突然双目圆瞪如铜铃,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口中喷出大股白沫,轰然倒地。
全场哗然。
“天罚!是天罚啊!”
“冤枉,这姑娘真是被冤枉的,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杀了她会不会真招灾?她刚说死后要闹得全城不宁,要天下大乱啊!”
遥岑疾步上前,探了探刽子手鼻息,脸色凝重道:“将军,还有气,晕过去了,似是……突发急症。”
这么巧?
“午时已过,看来今日是斩不完了。”
他霍然起身,玄甲铿锵,“此女怨气冲天,恐已引动阴邪,遥岑!”
“末将在!”
“将此女押下,单独行刑!”
“沈将军,”太监急忙阻拦,“不可,圣旨明令,今日午时三刻,所有人犯斩立决,您这是要抗旨不成?!”
沈郁望向太监,“圣旨自然要遵,但此女怨恨难消,我曾闻一古法,以焦土活埋,深封地底,借地脉阴煞之气镇压,方可令其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他吩咐遥岑,“遥岑,带此女带去后山,活埋镇邪!”
--
月黑风高,后山夜枭的啼叫像亡魂的抽泣。
遥岑和凌季正挥汗如雨地将白日填进去的土再度掘开。
早知道不埋那么深了……
两人吭哧吭哧,终于掘出坑里的人。
澹雅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双眼紧闭。
沈郁心下一沉,伸手探她鼻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拂过他指尖,“你俩没留活口?”
“留了!”两人异口同声。
“属下留了气孔,填土也特意选了松软处,按说不该……”
“醒醒,”沈郁拍了拍她脏污的脸颊。
地上的女子发出一声嘤咛,忽然一把抱住沈郁的手臂。
“这里是哪儿?”
“你是谁?我又是谁?”
“……”
沈郁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