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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的目光终于舍得从沉玉脸上移开片刻,淡淡扫了沈郁一眼。
满是讥讽的一眼,仿佛在说“你的反对毫无意义。”
“我对你没有恶意,更不会伤害你。”
她摘下脖子上带的一截不知是何骨骼雕琢而成的短笛,递给沉玉。
“我身上有傀儡丝。”
这话一出,除沉玉外,所有人脸色都是微变。
傀儡丝乃是西南秘传的阴毒蛊术,子蛊入体,与宿主血脉相连,生死系于一把引蛊笛,只需催动笛子,便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控制人最残酷的手段之一。
“这是引蛊笛,唯一能催动我体内蛊虫之物。你收着。从今往后,我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间。若我有半分不利于你的心思或举动,你只需吹响此笛,便可立时催动蛊虫,置我于死地。”
孤注一掷的眼神,令沉玉心脏狂跳,那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再次袭来。
她迟疑着伸出手。
“沉玉!”沈郁低喝出声,攥住了她探出的手腕,“别碰。”
“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突然冒出这么个人,交出这等邪物,焉知不是陷阱?苦肉计加上这不知真假的蛊笛,就想取信于人?”
澹宁对沈郁的厉声质问置若罔闻,只是殷切的望着沉玉。
沉玉看看澹宁,又看看沈郁,十分踌躇。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可疑,不能接!
可似乎源自灵魂的牵引,让她无法狠下心肠拒绝,无法对着这双眼睛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