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沈郁,他也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听过贺宁这号人物。
“你认识我,对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何跟了我们一天,半夜又潜入我房内?”
澹宁迎上沉玉探究的目光,心中涩意翻滚,摇了摇头,“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需得你易容又蒙面,还半夜潜入我房内?”沉玉追问道。
舱内陷入沉默,澹宁眸子低垂,不知是否在评估自己眼下的处境,还是在想些什么。
左右人都控制在自己手上了,沉玉也不着急,耐心十足的等着。
许久,
沈郁的耐心即将告罄时,
她才开口,“有人在利用渊雅楼的渠道走私夹带,我在追查此事。那日在码头,我见你使用渊雅楼的身份牌,与长风镖局的人交易,为了确认你的身份和目的,才冒险潜入。”
“你是‘寒鸦’中人?”沉玉心中一动,
她记得领身份木牌那日,曾听秦管事提过一嘴,楼内有一组,名为寒鸦,行踪诡秘,手段莫测,即负责救人,也负责杀人。
看来,此人便是其中一员?
“你怎会……”贺宁抬眸,神色有些惊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沉玉取出从她身上掉落的那枚银牌,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你的令牌。那日秦管事说,楼中译员可凭自愿接单,只要报酬合适,夹带些私货也是默许的。怎的前脚默许,后脚便暗自追查,你们这不是钓鱼执法?”
澹宁闻言,露出一抹讥讽之笑,“那是楼主闭关之后才有的规矩。楼中旧例,规矩森严,若夹带的只是普通物什,自然无人深究,可他们夹带的是违禁品。”
沈郁危险的眯了眯眼,看着澹宁的眼神带着一抹审视,“你从何得知,他们夹带的是违禁品?”
“无可奉告。我自有我的门路。”澹宁对沈郁的审视视若无睹。
沉玉眼神莫测,继续问道,“那你又为何会重伤濒死,出现在码头?”
澹宁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又很快隐去,“那晚从他手下逃脱后……”
她指了指遥岑,继续道,“我本欲先行离开白鹭津,没想在码头遇上了他们埋伏的人,寡不敌众,被暗算重伤。”
沈玉和沈郁对视一眼,长风镖局果然有问题。
沈郁再次开口,“长风镖局与何人勾结?那些走私的物品,最终都流向了何处?”
贺宁摇了摇头,“我只追查到他们将那些东西分散运走,一部分走的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