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灼的喉咙得到些许缓解,眼前充满关切的脸庞依旧熟悉,可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全然的陌生。
她鼻尖一酸,无比失落,却只能将所有翻腾的情绪狠狠压回心底。
终是抵抗不住极度的虚弱,再度陷入沉睡。
沉玉替她掖好被角,微微松了口气。
她反反复复烧了三天,呓语不断,好几回气息弱到几乎摸不到脉搏,她还以为救不回来了。
如今终于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心中悬着的大石才总算落下。
正欲起身去唤大夫再来看看,舱门却被推开。
“守了三日,还没够?”沈郁信步而来,扫了一眼榻上昏睡的人,语气不善,“她是金枝玉叶,还是你的再造恩人,值得你这般耗费心神?”
整整三日,衣不解带,寸步不离。
沉玉皱了皱鼻子,这话说得可真是酸味十足。
她笑嘻嘻的挽上沈郁手臂,调侃道,“不过三日不见,夫君就这般想我?”
竟还寻到这里来了。
沈郁轻哼一声,不理会她的戏谑,指腹拂过她眼下青影,“眼下都黑成什么样子了?再这么熬下去,没等她好全,你先倒了。”
原是担心她休息不够,伤了身子,却故意别扭责备,这人真是口是心非。
沉玉心头一软,脸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狸猫,“她如今情况稳定下来了,今日无需整夜守着了。”
沈郁闻言,脸色稍霁,“她既已稳定,自有旁人照料,你回去歇着。”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我的房间如今让给了她养伤,我无处可去了呀。”
“不知夫君今夜可愿收留我?”
沈郁板着脸道,“既如此,你今晚便去甲板上守着吧,那里宽敞,还能赏月。”
“哎呀,夫君好狠的心!”沉玉小脸一垮,做西子捧心状,哀怨道,“江风那么大,我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办?”
她忽而踮起脚尖,悄声凑到他耳边说道,“晚上我去找你睡觉,夫君可要记得给我留门……”
沈郁垂眸看她满是促狭笑意的眼睛,知道她又在故意逗弄,嘴上惯爱跑马。
他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故作严肃告诫道,“不许胡闹。”
沉玉捂着额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保证不闹你,我先去同大夫交代一声,一会去找你。”
她抱了一下沈郁的腰,笑着跳开,“夫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