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背面一看,果然镌刻着一个“渊”字。
“渊雅楼的令牌?”
“正是。”
沉玉点头,“可以确认,此人应是渊雅楼的译员,观这令牌的材质,等级不低,至少中阶以上,或者高阶?”
渊雅楼的身份令牌,按等级不同,所用材质亦是不同。
初阶译员是木牌,中阶是木牌镶着银,想来这块银牌,应是高阶的令牌?
沈郁眼神晦暗,“渊雅楼的译员身份特殊,行走各国,颇受礼遇。为何会沦落至此,跌落江中,重伤濒死,生死未卜?”
这也是沉玉的疑问,她将银牌收好。
“眼下只能先尽力保住她的性命,才有后话,只是她伤得实在太重,能否救活,尚未可知。”
“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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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欲要启航的船,因为这意外又被绊住了脚步。
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遥岑倒是心细,请来了女大夫。
那大夫见沉玉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沉玉屈膝回礼,目光落在榻上。
人还在昏迷着,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被,裸露在外的肩头和手臂都产缠着厚厚的绷带。
“大夫,她情形如何?”
大夫回禀道,“方才我检查了一遍,这位娘子大腿上有两处刀伤,肩上除一处新伤外,还有两处箭簇留下的创伤,虽已拔出,但创口溃烂,引了炎症。
背上还有两道鞭痕,看样子有些时日,估摸也是未好好处理,皮肉有些粘连。除此之外,还有手上,背上,腰腹处,还有多处擦伤和瘀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才高热不退。”
“方才小人已为她清理了伤口,重新包扎妥当。只是这烧何时能退,能否熬过今夜,还不好说。”
沉玉听得眉头紧紧皱起。
此前对她的种种猜疑,此刻都被这触目惊心的伤势冲淡了许多。
“另外,这位娘子似乎易了容,不知可否揭开她的面具,才好观她脸色……”大夫小心翼翼的问道。
未得主家允准,她不敢擅自做主。
“易容?”
沉玉踱步至床前,捏住她的脸左右端详,才在耳后发现一处微弱的痕迹,确实带了人皮面具。
怪不得方才从水里捞出来,只见嘴唇青紫,却不见面色有异。
她手指一动,便把面具揭下来。
昨夜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