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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镖货往来,尤其是和渊雅楼有牵连的账目。”
“是!属下明白。”
遥岑抱拳领命,拉着呼衍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既然醒了,就起来洗漱,今日早些出发。”
沈郁对着屏风后的人影说道。
沉玉撇撇嘴,“我的鞋子在隔壁呢,你昨晚没给我拿回来。”
……
他确实忘了这茬,昨夜气怒交加,哪里还想得起去拿什么鞋子。
沈郁无声地叹了口气,“等着。”
-
一行人很快收拾停当,前往码头。
“凌季,昨夜你可追上那人了?可有看清样貌?”
沉玉走在沈郁身侧,开口问道。
凌季摇了摇头,低声道:“属下和她在树林中过了几招,没能抓住她,被她用一枚烟雾弹逃脱了。”
沉玉闻言虽有些失望,但很快释然。
对方既然敢孤身潜入,必有脱身之策。
“无妨,先去巫咸再说。若她的目标当真是我,应该不会轻易放弃,总会再出现的。”
沈郁冷然道,“今日起,无论何时,不可离我太远。”
“知道了,知道了!”
沉玉应道,忽而凑近他耳边,带着戏谑的笑意轻问,
“夫君看得这般紧,那我若是要沐浴更衣,夫君也要跟着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郁耳根泛起可疑的薄红,
他转头瞪了她一眼,警告道,“适可而止!”
沉玉忍不住笑出声,他真的很不经逗!
码头熙攘,商旅喧哗。
沉玉脚尖刚踏上甲板,不经意扫过码头桥洞的破石堆,那里似乎飘着……
一具尸体?
“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沉玉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