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运输的,根本不是什么富贾货物,而是军械。
借着渊雅楼的信誉和便利,夹带私货,蒙混过关。
私运军械,形同谋逆,其背后所图绝非小利。
只是不知渊雅楼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单纯被利用,还是同谋?
那个神秘的楼主,是否是主导这一切的人?
无数疑问在沈郁脑中翻腾。
“主子,我们接下来……”凌季问道
“恢复原状,封好箱子。”
几人将苏绸码回去,尽量还原初始模样,遥岑寻来火漆,在沈郁的指导下小心翼翼还原印记。
“按原计划出发。”
沈郁冷然道,“正愁找不到尾巴,现在饵和线都送到我们手里。自然要顺着走一趟。”
“是!我去准备。”遥岑抱拳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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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渡往青岭关是逆流而上,水路需行三日。
大船离岸不久,原本还生龙活虎的呼衍和踰伦便开始面色发白。
两人趴在船舱边吐得昏天黑地。
连凌季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只有自幼在南边待过的遥岑还算稳得住。
在一旁又是递水,又是拍背,忙得不可开交。
沉玉倚在旁边,见俩少年吐了又吐,好不狼狈。
没忍住调侃道:“瞧瞧你们,当初在沙月关骑马劫道的时候多威风?怎么到了船上就霜打的茄子似的?中看不中用呀~~”
呼衍泪眼汪汪,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
“先前我们也坐过船,没有这个这么……晃……呕……”
沈郁在一旁查看航道,闻声瞥了沉玉一眼。
见她笑靥如花,江风徐徐,拂动她鬓间流苏,显得她格外鲜活。
他眸光微动,转身走向船尾去安排夜间值守。
沉玉眉毛一拧。
这人从清晨开始,就似有若无的躲着她,也不跟她说话,她一靠近他就跑。
她有这么可怕?
莫非昨晚真吓着他了?还是他真的不行?
是夜,江风渐大,浪有些急,连船身都随着摇晃。
因凌季等人晕船,沈郁给自己安排了个守夜的任务,沉玉听着舱房外呼啸的风声,辗转难眠。
终究是躺不住了,她裹紧斗篷,推开舱门。
甲板风大,吹得她斗篷猎猎作响,发丝飞扬。
防风灯悬挂于桅杆上,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