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心中同样焦灼万分。一有灰隼消息,必定即刻告知三位。如今楼主伤重,灰隼失踪,楼中重担尽压在我一人肩上,实是战战兢兢,惟恐有负楼主所托。还请三位师傅看在楼主面上,暂且安心。助我稳住楼内局面,共渡此难关。”
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施烈等人面面相觑。
眼前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年轻人,平日多是温和稳重的,如今脸上的沉重与忧虑不似作伪。
三人决定暂且按下心中怀疑。
端木谨叹道,“既有楼主令牌为凭,我们姑且信你。但账目,人员变动,与外间往来,须有明确记录,定期知会我等。若有不妥,我等仍有质询之权。”
闻渊闻言,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多谢三位师傅体谅,渊定当谨守承诺,凡事公开,与三位师傅及楼中管事共商共议,绝不敢专断独行。待楼主康复,自当交还令牌,绝无怨言。”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三人,闻渊独自立于窗边,脸上的温雅谦和消失殆尽,眸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冷和烦躁。
“老顽固……”他摩挲着掌心的玄铁令,低语道。
脚步声轻响,绿拂端着新沏的茶进来。
抬眸瞥见闻渊面色冷峻,眼底阴郁,柔声开口,“公子可是在为三位师傅的事烦心?他们……终究是看着楼主和公子长大的老人,忠心可鉴,只是有时过于固执了些。”
闻渊鼻中逸出一声轻哼,“他们忠心的对象是楼主,可不是我。”
绿拂走近闻渊身侧,劝道,“既然三位师傅如此难缠,楼中其他管事也多有猜疑,公子何不将楼主……失踪,生死未卜消息放出去?总好过如今这般,他们三天两头便要闹着见人,公子次次都要费心周旋应付。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闻渊目光落在绿拂姣好的面容上,摇了摇头,“渊雅楼自创立至今,能在西北错综复杂的商道立足,凭的是‘楼主’这块金字招牌,楼中上下只听楼主号令。
而今周边虎视眈眈者不知凡几,各大镖局,商号,乃至官府,谁不想在这块肥肉上咬一口?若楼主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你猜会如何?”
“内,人心涣散,心怀鬼胎者必会蠢蠢欲动。灰隼那些旧部更会借机生事。外面群狼环伺,必会趁虚而入,瓜分我们的势力和渠道。到那时,莫说掌控全局,便是想保住眼下这份基业只怕也是难如登天。”
他叹了口气,眉心满是愁绪,“能瞒一时便一时吧。”
“公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