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便见陈叔正欲送大夫出门,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神情略显凝重。
“陈叔,可是府里有人受伤?”她上前问道
陈叔见是她,低头行了一礼,“回姑娘,是将军。今日有人于军中行刺,将军为擒拿贼子,不慎受了伤……”
一听沈郁受伤,沉玉心下一紧,话都没耐心听完,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提了裙便往书房跑。
“沈郁!”她一把推开书房虚掩着的门。
沈郁正坐于书案后,右手衣袖半挽,小臂上还缠着绷带,隐约透出一点褐色药渍。
伤在右手,虽有些不便。
他却不甚在意,左手执笔批着公文。
见她跑的急促,脸颊泛红,他放下笔说道:“怎么跑得这样急?”
“听管家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沉玉绕至案边,想查看他手臂上的伤。
“无碍,皮外伤。”
见她仍盯着自己手臂,一脸不信,又不敢伸出触碰。
索性主动将手臂往她面前递了递,安抚道:“真的,大夫已处理过。你若不信可问陈叔。”
沉玉打量他神色,见他确实不似重伤模样,悬着的心才稍落,
“是谁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于军中行凶?”
沈郁下巴一指,“多半是为它而来。”
沉玉望向那只已然开启的玄铁盒,蹙眉道:“这盒子在我们手中也有些时日了,怎么才动手?”
“先前他们未必确定东西在我手中,前几日郡守登门,言辞闪烁。应是替背后之人来探口风,未能得逞。”
沈郁冷笑一声,道:“现下大概是坐不住了。今日那细作潜入我军帐,应是在寻此物,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对他们很重要。”
“可是这玉珏……”
沉玉将玉珏和信函放在一道,两人凑在一块又细细琢磨了一番,依旧未能从中参透更多玄机。
“仿制的玉珏,可做好了?”沈郁问道。
沉玉从怀中取出一枚与真品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珏递给沈郁,“今日刚拿到的。”
手中玉珏色泽,纹路,甚至连边缘几处细微的磨损,都仿制的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
“从哪里寻的匠人?这般手艺可不多见。”他赞道。
沉玉嘴角一勾,得意非常,“市井之中,总有些大将军不知道的门路!”
沈郁轻笑,将玉珏和那封密信重新放入玄铁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