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栀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袖,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门外,栖棠正端着茶盏走过来,走到门口猛地停住脚步。她瞪大了眼睛,脸颊腾地红了,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想起来把门带上了。
顾衍辞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宋清栀低着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耳根、脖子都是粉的,她不敢看他,心跳得太快,脑中只剩下心跳的声音,怦,怦,怦。
“栀儿。”顾衍辞叫她,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顾衍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又一次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揽住了她的腰。
烛火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吹得晃了晃,灭了。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
翌日清早,宋清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顾衍辞的侧脸。
他还没醒,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副眉眼照得清晰分明。
昨夜的事一件一件地涌上来,宋清栀的脸一点一点地红透了。
怎么就……那样了呢?
“醒了?”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宋清栀浑身一僵。
顾衍辞收紧了搭在她腰上的手,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结实的,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两个人就这样腻了很久,直到外头传来栖棠的声音。
“夫人,该起了,侯夫人那边还等着您去请安呢。”
宋清栀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裳。顾衍辞靠在床头,看着她忙乱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笑,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你笑什么?”宋清栀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脸红红的,倒像是在撒娇。
“没什么。”顾衍辞说,“就是觉得,你好看。”
宋清栀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栖棠替她梳妆,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小姐今日气色真好。”
宋清栀没有说话,耳朵却红了一片。
宋清栀去正院请安的时候,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