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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不中听的闲话,叫您别理会。”
宋清栀心下一暖,难得自己遇到一个这样好,真心拿自己当闺女看待的婆母。
“快些收拾吧。”
永宁侯府内院正厅。
宋清栀来到正厅,就看见侯夫人端坐主位,神色温和的看着自己,上首客座坐着一位身穿锦缎袄裙、满头珠翠的老太太,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正是二姑老太太宁玉秀,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容貌只能算的上清秀的姑娘。
“见过母亲,见过姨老夫人。”宋清栀弯身行礼。
二姑老太太目光径直落在宋清栀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敲打:“这便是辞哥的新夫人,生的倒是标致,看着温温柔柔的,不过这行事倒是好大的威风。”
宋清栀听闻心下一凛,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
“我久居城外,近日才听闻府中动静,那刘婆子是昔日姐姐身边贴身伺候的旧人,跟着姐姐陪嫁来的,在侯府辛苦了大半辈子,纵然有错,也该念着往日情分从轻发落,怎的说撵就撵?新媳妇刚掌家,便这般不留情面,未免太过心硬,也失了宅子里的和气。”二姑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不满,直指宋清栀处置刘妈一事,字字都是长辈训诫的口吻,摆明了要来压她一头。
“此事栀儿先前同我说过,是我允准的,那刘婆子贪墨府中银钱已久,确实该整治整治了,况且栀儿这孩子念及府中老人的辛劳,将其送到庄上养老,又拨了丫鬟去伺候,实则是去享福去了。”侯夫人连忙从中打圆场,低声劝解几句。
“胡说,庄子上和侯府可是能比的,我姐姐速来贤良,对下极好,没个不尊重她的,如今倒好,她人不在了,就随意处置她的下人,没得叫人说侯府苛待老仆。”奈何二姑老太太仗着亡姐情面,半点不肯松口。
宋清栀见状,上前微微行礼,从容说到:“姨老夫人明鉴,媳妇这般行事,恰恰是为保全先祖母一世清名,那刘妈仗着是祖母旧仆,暗中私吞府中银钱、克扣份例,已然失了本分。如今及时惩治尚且为时不晚,倘若一味顾念旧情纵容姑息,来日她越发胆大妄为,借着先祖母情面与侯府名头在外横行,闯出滔天大祸,届时累及侯府声誉、污了祖母贤德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