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风同周氏似是未曾想到侯夫人会上门求亲,心中又惊又喜,永宁侯府是勋贵之家,门第远胜宋家,是宋家从不敢想的亲家,加之侯夫人又亲自登门求亲,给足了宋家体面,只是,侯府世子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两人对视一眼,一时不知如何才好。
侯夫人见状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家那浑小子配不上清栀丫头,但衍辞就是贪玩了些,本性其实不坏,我相信成家后这小子就会收心,清栀丫头若是嫁到我家来,我向二位保证,绝不会委屈了她,定会拿她当亲闺女对待。”
侯夫人的话让宋家夫妇二人惊慌不已,宋长风忙说道,“夫人言重了,夫人厚爱,我们实在受宠若惊,若真能结为亲家,亦是我家高攀了,只是儿女婚事,向来是终身大事,不敢仓促决断,还望夫人容我夫妇商议一番。”
“自然自然,婚姻大事,本该慎重,我今日前来也是先表一份诚意,”侯夫人并无半分不悦,语气谦和的笑着说,“另外,我听说府上二郎被带去兵马司了,素来听闻二郎天资聪慧,课业优秀,想必是误会,二位不必担忧,我已差人去问了,兵马司查清没有问题就会即刻放人回来的。”
宋长风哪里还听不出侯夫人话中之意,若是答应这门亲事,侯夫人会即刻让人放了清砚。周氏焦急地看向宋长风,脱口而出一声,“老爷。”,宋长风瞪了周氏一眼,周氏不再说话,只是神情仍旧急切。
“那我便不多叨扰了,这是小儿庚帖,此事但凭宋府心意,我静候佳音。”侯夫人将庚贴留下后便离开了宋府。
送走侯夫人后,宋长风同周氏回到堂内,周氏心急的说道,“老爷,此事如何是好?那顾衍辞可是出了名的纨绔,整日寻花问柳,栀儿如何能嫁给那样的夫婿。”
“哎。”宋长风长叹一口气,“我如何不知,只是侯府门第显赫,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够拒绝的,同沈家退婚,外面本就议论纷纷,若再得罪侯府,栀儿日后还如何嫁人,况且,砚儿的事,我同沈兄已经打探过了,是郡主下的命,若非上头有话,是万不能放人的。”宋长风满面愁容的坐在椅上。
“这可怎么办啊,若真落个私藏禁书之名,砚儿还如何参加乡试啊……”周氏掩面哭了起来。
“哭,就知道哭,你哭又有何用,谁道我宋家遭此一祸,哎。”宋长风被周氏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