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没有等我一起。我很伤心。”
“有多伤心?是要哭了吗?”
许则屿差点没绷住:“……你想看我哭吗?”
“没有这个癖好。”
李祝宜这时候已经看出许则屿在装小可怜了,他模仿她装可怜时的表情,模仿得还挺像的。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李祝宜摸着兜里那一小瓶辣椒水,“我本想装模作样同她们周旋到你过来,但她们说的话实在太难听了,我最讨厌这类用冠冕堂皇的话掩饰霸凌行为的人,所以没忍住,说话很冲。当然了,我是看出那三个人威胁力不足,她们的胆子最多只敢剪剪别人的头发,惹生气了扇人耳光。再进一步,她们是不敢的。要是真遇到极端的人,我肯定没那么大的胆子。”
李祝宜保证:“仅此一次,我下次一定会等你一起,也会考虑更周全。”
许则屿表情恢复正常:“不能随口哄我!”
李祝宜认真道:“没有随口哄。”
*
谢垣异常安静,他和母亲坐在另一边,斓春的视线狠狠地盯着大厅左侧的那个角落,裴娜的父母坐在那里。
谢垣没往那边看,他总是不经意地看向李祝宜。
斓春发现后,以为他在看则屿,她不奇怪谢垣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则屿。
谢垣的继妹就在那儿,他自然不愿意凑过去。
斓春之前远远地见过李祝宜一面,没看清楚脸,但能感觉那女孩长得不赖。现在就近看,得出的结论是她当时的感觉没错。
斓春犯不着和孩子计较什么。只要不伤害到她儿子的利益,她都无所谓。
李祝宜正犯困没精神的时候,看见斓春走了过来。
她和许则屿起身。
李祝宜是被忽视的那一个,斓春对许则屿说:“则屿,幸亏有你在。不然钰雪那糊涂孩子不知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斓春不清楚具体情况,许则屿纠正:“不是我的功劳。我最多赶到现场凑了人数。是李祝宜感觉不对劲,去关钰雪家查看先行报警。”
斓春语塞,她以为李祝宜只是陪同许则屿一块。
这时,关钰雪和关母做完笔录出来。
关母握住李祝宜的手,不停地重复“好孩子”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