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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都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样亲近,他不会什么话都和我讲,而且我只见过关钰雪几面,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事。但以安哥和关钰雪都是知道分寸的人,您可以不用太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我就以安这一个儿子。”安蔓半信半疑,“祝宜,你真的不清楚?你可不要为了以安瞒我,这不是为了以安好。”
“我真的不清楚。我和以安哥虽然在一个班,但各自都有好友,所以平时接触有限。安阿姨,如果你心里有疑问的话,不如直接问以安哥,如果他真的谈恋爱的话,他会告诉您的。”
安蔓心中没有被宽慰到,祝宜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和以安没有以前那么亲近,所以不清楚他谈没谈过恋爱。
安蔓有些心寒,但转念一想,她以前不就是希望以安不要和祝宜走得太近吗。
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安蔓乐意见两个孩子一起玩。可当以安和祝宜长大之后,她听见那些开玩笑说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没准以后还会在一起这样的话内心就隐隐不愉,祝宜是个好孩子,可她却瞧不上祝宜的家庭条件。
同样的,安蔓也瞧不上关钰雪的家庭条件,说起来比祝宜家还不如,祝薇好歹有精气神想方设法赚钱,关钰雪的妈妈精神状况不太好,整天浑浑噩噩的。
安蔓考虑得比较长远,她不想让女方的家庭拖累他的儿子,她想让她儿子轻松一点。
挂断电话后,安蔓端着温水敲门进入程以安的房间。
程以安在伏案学习,黑眼圈很明显。
“该喝药了。”安蔓提醒他。
程以安这才记起吃药的事,他将药就着温水一把吞下去。
安蔓不急着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像祝宜说的那样直接问。
“以安。”安蔓顿了两秒,“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程以安微怔,随即否认:“没有!妈,你误会了,我和钰雪就是普通朋友。”他的嗓音因为感冒变得有些沙哑。
安蔓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普通朋友?你当我看不出来。钰雪那孩子漂亮得招眼,前不久我还遇见她和一个男孩走在一起。以安,现在这个阶段,要将心思放在正事上,其余的事,等高考结束才说,等到那时也不晚。”
“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