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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兼职赚钱不容易,买东西又抠搜,所以她乍然送贵的礼物,让他心里有负担,觉得不必要。
但在这一天之后,贺柯开始莫名其妙地疏远她,直至下学期转学至深蓝市,彻底断了联系。
真实情况是,贺柯是忙着兼职赚钱去了,他心里有愧,又难以开口向李祝宜解释为什么疏远她。每当看见李祝宜感激的眼神,他心里的愧疚感就会加重。
贺柯的时间线上,在他生日的第二天下午,他给许则屿发了一条消息,要还清那八万。
当初因为“霸凌者及其父母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一结果非常好,所以许则屿让贺柯不用还找他借的那五万。
贺柯没有拒绝的道理,道:“谢了,大少爷。”
许则屿没有立马回贺柯那条要还他八万的消息,他午觉睡久了,人不太清醒,走出去在草坪上吹风,等意识清醒后,直接打电话过去。
贺柯身处狭窄的巷子里,靠着墙,接听手机:“保护李祝宜,我心甘情愿,所以我会将钱全部还你。”
许则屿表情空白,抬手扯了一把树叶:“我雇佣你和你心甘情愿保护她,不冲突。”
“有冲突。”贺柯说:“总之,我会尽快将钱还给你。”
贺柯挂断电话。
许则屿被贺柯这一通操作搞得有点懵,再次打电话过去,贺柯没有接。
贺柯一心想还钱,只有还完那些钱,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和李祝宜做朋友。
所以他赶紧想办法赚钱去了。
他靠兼职攒了大部分加上朋友还了部分钱给他,加起来共八万。
银行卡里有八万的当晚,他就给许则屿发了消息,问要银行卡账号。
许则屿不同意,约着他线下谈。
天台上,李祝宜问贺柯:“谈的结果呢?”
“我退了他一半的钱,说起来,比按原约定给我的报酬还多了一万。”他道,“我现在面对你时,勉勉强强心安理得了一些。”
李祝宜笑了一下,不为别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