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李祝宜挑眉,眉眼皆是笑意:“我来水县旅游啊,水县冬暖夏凉,我慕名而来。没想到能这么巧遇上李祝宜你。”
许则屿和李祝宜坐了同一班高铁来,两人的车厢离得比较远。如果他去找李祝宜,位置也坐不到一起。
所以他索性现在才出现。
许则屿站在大巴车的过道上,后面来了人。李祝宜赶紧拉着许则屿坐下。
“看见我惊喜吗?”许则屿问她。
她顺着他的话用夸张的语气说:“超级惊喜。”
她知道他多半是因为她而来。其实他没必要来一趟,寒假时间短,再等一周,他还得去参加为期八天的WC冬令营。
许则屿注意到李祝宜的右手腕,她惯常戴着的朱砂手串不见了。
李祝宜解释:“线断了,等之后串好了再戴上。”
李祝宜平时不怎么戴首饰,外婆送的朱砂手串是她戴得最久的东西。
大巴上的剩余空位很快被坐满,车启动。
许则屿看着窗外连绵起伏的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谢垣,照片还拍到了李祝宜一侧的肩膀。
“其实谢垣很想和我一起来。”许则屿说。
李祝宜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谢垣总说,许则屿对她有奇怪的滤镜,她也觉得许则屿对谢垣同样有奇怪的滤镜。谢垣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怎么会想来水县这种小地方?如果真的来了,恐怕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吵着要回去。
水县比起深蓝市,太小太旧也太穷。
见李祝宜不信,许则屿说:“真的,票都买好了,但是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李祝宜这才相信了,她想说,谢垣完全没和她提过。再一想,这两个人都是瞒着她行动,不愧是好朋友。她想起昨晚继父严肃地说找谢垣有事,以及谢垣莫名其妙地来躺在她房间的地毯上,就躺着玩手机,他一直赖着不走,李祝宜在犯困前将他赶了出去。
李祝宜问:“他遇到什么事了?”
许则屿说:“他母亲再婚,他要住进他母亲家考察一下男方人品。”
“这样啊。”
李祝宜不作评价。
到了水县,打车回家。许则屿可怜兮兮地求收留,李祝宜同意了,之后他勤勤恳恳地提着两个行李箱。
车到达老房子楼下。
树下,爷爷奶奶们坐着晒太阳。李祝宜都认识,挨个打招呼,然后向他们介绍许则屿,说他是她的朋友,来水县玩,在家里借住几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