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点,是许则屿抱她,她是被抱的那一个。
许则屿是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换作清醒的时候,就连牵手,他都会问一句“可以吗?”
这时,许则屿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松开李祝宜,一翻身,脑袋枕在李祝宜怀里的抱枕上,整个人仰躺着,但沙发不够长,腿支在沙发外面,脚立在地上。看来,他意识到那样睡觉脖子难受。
这样一来,李祝宜就方便抽身。
她挪开身体,之后整张沙发被许则屿霸占。
睡沙发也可以。
李祝宜抱了床被子出来给他盖上。
许则屿迷糊地醒了十几秒,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又很快睡了过去。
谢垣将那个抱枕抽了出来,换了一个抱枕让许则屿枕着。
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被她抱过,所以不让许则屿继续枕。
至于这样吗?
李祝宜将书包装进书包里,抬眼发现谢垣在盯着她看。现在谢垣的情绪倒是平静下来了,只不过像是在沉思些什么。
李祝宜将书包背上,不忘今天来找谢垣的目的:“你打算多久回家?”
“看心情。”
相当于没回答。李祝宜回家还得应付继父,就多问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心情会变好?”
“今天肯定不会。”
惜字如金。
这很不谢垣,谢垣越生气话越多,有时候气极了,说出的话还有几分搞笑。
但李祝宜没工夫猜测他的心理活动。因为不感兴趣,也没必要。他们的父母迟早会离婚,一离婚,她和谢垣就彻底没了关系。
她和谢垣就是强行被父母的婚姻和许则屿的友谊强行凑到一起。目前看上去关系好像好了点,实则脆弱得经不起考验。
如果他真的将她当作妹妹,看见许则屿倒在她怀里睡觉,就应该生许则屿的气,而不是生她的气。她小时候被人偷亲,程以安还和那个人打了一架。
谢垣为了她去谴责许则屿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李祝宜要走之前,谢垣站起来叫住她:“李祝宜,你还没有问我,我的脚恢复得怎么样?”
“我没问吗?”
谢垣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你没问。”
“哥哥。”李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