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经常吵架,但父子关系其实很好。
之后两人又吵了几句,便将这事默不作声地揭了过去。
至于向母女俩道歉,肯定是没有的。祝薇和李祝宜该感谢他没有继续发难,并要配合着装作“迁怒”这事没有发生,装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
李祝宜的笑容显假,所以半垂着头。
寄人篱下就要寄人篱下的觉悟,在她来深蓝市前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祝薇在赔笑讨好,说着自己最近学了新的菜式,等再根据家人们的口味改良后就可以端上餐桌。
李祝宜想,为什么就不能一出生就无忧无虑,一路幸运值拉满,不用仰人鼻息得活着?如果能许愿的话,她希望把祝薇塞回去重新投胎,从一出生配置就拉满,什么苦和委屈都不用受。
饭后,谢垣和李祝宜一前一后回到二楼。
谢垣在前,李祝宜在后,在二楼楼梯口处,谢垣突然停下脚步,李祝宜也只得停下。
谢垣转身俯看着站在两层台阶下的李祝宜,自被训斥后,她就没怎么说话,垂眸低眼时,才符合她本身的长相气质,像一朵需要人爱怜的花。看上去可怜吧唧。
他嘴硬地说:“我不是在帮你说话,我是觉得我爸烦,想让他闭嘴。”
李祝宜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她领情:“谢谢。”
这还是李祝宜第一次向他道谢,谢垣将头偏向一边:“我说了,我那不是在帮你,我是嫌他吵。”
李祝宜没说话,点了点头。
“开心点吧,李祝宜。你看看你这幅被人欺负了的表情,很难看。”谢垣道。
李祝宜说:“你还要管我开不开心?”
意思就是谢垣管得太宽了。
谢垣气:“你是笨蛋吗?我是在开解你,让你不要因为被我爸骂,内耗想不开。”
“我不是一个被别人骂两句就内耗想不开的人,我通常只因我所在乎的人内耗。一个是程以安,一个是我妈妈。”
谢垣气得往里走。
李祝宜跟上。
走过起居室时,李祝宜突然开口:“我有时候会反思我自己,不应该脾气那么大,不应该和你起冲突,万一让你爸知道责难我妈妈该怎么办,她已经够累了。从这方面想的话,我应该感谢你,你始终没有将这些事捅到你爸爸面前去。”
不知道为什么,谢垣听到李祝宜这些话,高兴不起来。
是啊,他就是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