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笑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他眉头一拧,“你没骗我?”
李祝宜老实巴交:“没有。”
“我和关钰雪走后,你和许则屿去哪儿了?”
李祝宜说:“他家。”
“他家???”
“哥哥,我们只是去接妞妞出来玩。许则屿的父母和弟弟都没在家。你的反应是不是过大了?你送关钰雪难道没有送到家,送到半道上,让她自己走?”
谢垣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大:“那种情况,我当然会送人送到家。我是不负责的人?你敢点头的话,你就死定了。”
李祝宜摇头,但她说:“哥哥,你很幼稚。”
“你才幼稚,没大没小。”
“幼稚死了。”李祝宜继续说。
谢垣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很好,即便父母离婚,但双方都很爱他。他妈妈一有空就找他出去吃饭,他爸爸经常和他吵架,但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服软。因为被保护得很好,所以有时候说话会很幼稚,
“你还没完没了。”谢垣道。
“嗯。”李祝宜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要去告我的状?”
谢垣无语:“我要是去告你的状,你是不是转头跟我爸说,我今天送关钰雪回家。”
“当然了。”李祝宜想也不想地回答。
“收!”谢垣五指合拢,他要再和李祝宜这样斗嘴下去,那才叫真幼稚。
李祝宜抬头望着天空,星星很少。
她说:“这里的星星没有水县的星星漂亮。”
谢垣仰头:“新西兰的星星才叫漂亮。”
李祝宜和谢垣驴唇不对马嘴,她是想家乡了,虽然有些记忆不是很美好,但还是很想。
谢垣见李祝宜没反应,又说:“如果你求我的话,寒假我就带你去新西兰看星星,还有机会看极光。”
李祝宜保持仰头的姿势:“你不是讨厌我吗?这么想让我毁了你美好的寒假生活?”
谢垣说:“我就喜欢把讨人的人带着身边死死盯着,免得她觉得天高皇帝远,老虎不在,猴子称霸王。”
李祝宜气:“你才是猴子。”
“我那是骂你猴子的意思吗?”
“反正我就听到这两个字。”
“李祝宜,你讲点理。”
许则屿也觉得深蓝市的天空没有水县的星星好看。
当时他和李祝宜坐在桥边,很稀奇,很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