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屿想起,李祝宜在小巷子里套人麻袋,敲闷棍的场景,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可不一定哦。”他说,“要赌吗?”
“赌什么?”
“你输的话,你就帮妞妞捡七次屎。我输的话……”
“你输的话,把你那心肝游戏账号借我玩一段时间。”
“成交。”
挂断电话后,许则屿回到卧室,从一侧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素描本。
第一张是李祝宜的侧脸肖像画。
他当时在车里,看见李祝宜一瘸一拐地推着自行车向前走,膝盖手肘全是血。她的眼睛里余着夕阳的光,眼神给人的感觉像是倔强生长的野生小草。
第二张是只有月光照进去的小巷,前景是镇定自若往小巷出口走来的李祝宜,后景是还在挣扎的麻袋。他撞见这一幕,惊叹她的胆大与淡定。
他又从素描本里抽出一张属于笔记本的纸。
上面是李祝宜的字迹,写着,证明某位萍水相逢的看不清长相的陌生人直觉很准。落款,李祝宜。
是他当时说自己直觉很准,相信李祝宜和刘洋的争端肯定不是李祝宜的错。李祝宜当场给他写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