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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人,许则屿说就一个人。他勉强相信了许则屿的话,但还是抛下了晚上的网球活动来找许则屿,结果还真只有许则屿一个人在遛狗。
那李祝宜到底去哪儿了?学校图书馆在周五下午五点会闭关。
谢垣将牵引绳交给李祝宜,妞妞才终于不咬他的裤腿。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听许则屿的忽悠,说捡屎可以增进和狗的感情。
李祝宜走在中间,许则屿和谢垣一左一右。
李祝宜笃定,谢垣一定很想站在她和许则屿中间,将她和许则屿隔开,他好几次暗戳戳地想移位置,都被李祝宜默不作声地挡了回去。
前面有一家奶茶店,李祝宜说:“我想喝果茶,你们喝吗?”
“喝。”许则屿说,“我去点单,你喝什么?”
“多肉葡萄。”
谢垣见许则屿这积极的模样,有些没眼看,狗主人和狗一样都很舔李祝宜,到底李祝宜给下了什么迷魂汤。
“许则屿,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谢垣面无表情地说。
许则屿纳闷:“你不是不喝奶茶?”
“我喝。”谢垣咬牙切齿,“和李祝宜喝一样的。”
许则屿比了一个ok,向来是他更加照顾谢垣。
奶茶店外,遮阳伞下是藤编桌椅,各色假花缠绕出花瀑。许则屿去点单,谢垣突然不想和李祝宜喝一样的,但他又不知道喝什么,所以也去了。
现在人不多,李祝宜坐在空的藤椅上,妞妞蹲在她的脚边。
她听到了身后那桌两个女生的交流声。
“那条项链是她弄坏的吗?”
“当然不是,那条项链本来就是坏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