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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是他这段时间习惯外出遮住脸。
还是等红疹子完全消失再取下口罩。
李祝宜不是没有好奇心,但她习惯性保持边界感。两人聊着聊着许则屿提起刘洋:“他这几天有来找你麻烦吗?”
“没有,他估计边养伤边找罪魁祸首呢。他来找我,我也不怕。我从来没有怕过他们。”
“他们?”许则屿的眉间蹙起来,“如果事态无法控制,还是要及时告诉家长。”
“我会的。”李祝宜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放心好了。”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可以花钱雇人保护你。钱还是能解决一些问题的。”许大少财大气粗地说。
李祝宜当时就呆住了。
就在许则屿误以为他说的话冒犯到她的时候。
李祝宜睁着圆圆的眼睛,伸出双手热情地握住许则屿的右手:“你好,少爷。”
“不用客气。”许则屿道。
李祝宜接着说:“谢谢你的好意,他们不值得我花钱,不,你花钱。我没那么弱,对方也没有那么强。纸糊一样的气势,戳几下就破了。”
李祝宜在等,等一个一击即中的合适时机,将柯婧婧所有的霸凌证据摆在明面上来。
被霸凌的不止李祝宜一个。
柯婧婧既然敢做,李祝宜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汪汪汪。”
“汪汪汪汪。”
李祝宜被狗叫声吸引,李祝宜抱着猫和许则屿走向花坛的另一侧。
边牧和金毛吵起来了,吸引了不少爱看热闹的人。
两只狗龇牙咧嘴,嗷嗷叫,主人拽着牵引绳,拉都拉不走。
“不知道在吵什么?”围观群众李祝宜说。
许则屿摸猫头:“猫,请你翻译一下。”
“喵。”
猫的眼神透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玩闹似的吵架有什么好看的?人太大惊小怪了,等哪天它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