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造谣,我和关钰雪就是认识,连朋友都算不上。”
李祝宜有些阴阳怪气:“哦,不是朋友你参加她的生日聚会,不是朋友这么晚你还待在她家。”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谢垣被气笑,想反驳又说不上来话,他和关钰雪有娃娃亲,后来关家破产,他爸干脆利落地划清界限,他总觉得这样太不近人情,所以关钰雪邀请他的时候,他想着去一下也没什么,看一下她的近况,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结果到了关家,他一眼就看见自称李祝宜好哥哥的程以安在那忙前忙后的,以后拿疑似中央空调的程以安损损李祝宜也挺好玩的,谁成想李祝宜觉得他和程以安在争关钰雪。
李祝宜继续往下走,谢垣跟上去,又哼了一声。李祝宜没再说话,她越搭理谢垣,他越起劲,她和他天生不合。
上车后李祝宜闭上眼,这个时候她的口罩和帽子已经摘了,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细微的风从狭窄的车窗缝里吹进来,她内心比她以为的要平静,以前的程以安对她太好,当她看见程以安对另一个女孩更上心时,她占有欲作祟,内心总在各种拉扯。说到底,她和程以安终究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兄妹,没道理必须捆绑在一起。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李祝宜突然头一阵眩晕,是低血糖犯了。
“叔叔,有糖吗?”李祝宜突然问,“我有点头晕。”
“啊,没有。”司机说,“我靠边停车去买。”
“我这有。”谢垣说。
李祝宜转头看他,随着汽车不停地向前驶去,灯光和阴影交替在他的脸上出现。谢垣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谢垣可不是会随身带糖的人,估计是关钰雪给的。她没伸手接,眼里透着疲惫,声音很小:“帮我撕一下。”
司机心里正想,少爷可不会帮人做这些小事。
果然少爷说:“李祝宜,你很麻烦。”
是啊,这种麻烦的小事自己做不就好了吗?
司机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少爷嘴上抱怨着,手上动作很快地扯开塑料包装递到李祝宜手上。
司机:……
“有比我大老远的来找你麻烦吗?”李祝宜含着糖模糊不清地说。
谢垣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头扭到一边:“没有,行了吧。”
难得是两人没有斗嘴的情况。
他们大半夜回到谢家,李祝宜不参与父子谈话,回到房间拆开许则屿父母送给她的礼物,是一只粉色的香奈儿迷你口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