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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垣毫不在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谢垣。”许则屿对李祝宜说。
他在朋友两个字上读重音。
“你今天早上应该见过他,校门口扣分那个。”他又向谢垣介绍李祝宜,“李祝宜,新来的转学生……”
按理来说,在许则屿介绍的时候,李祝宜和谢垣应该象征性的向彼此打一下招呼,但他们若无其事地将这一步骤省略过去。
因为许则屿在场,谢垣一直压着火气,他的视线不时扫向李祝宜,她对着许则屿笑得很单纯无害,像一只家养的小白兔,许则屿这个蠢货,是不是养宠物养得魔怔了。
“你腿怎么一抽一抽的?”许则屿扭头问谢垣,“我那还有点钙片,你下午补补?”
“不需要。吃饭时少说话。”谢垣不再踢许则屿,踢了也白踢。
李祝宜吃饭吃得慢,她还没吃到一半,两人就吃完饭收拾离开,但不到半分钟,许则屿又走了回来。
“李祝宜。”他敲了敲她面前的餐桌,她慢半拍地抬头。
“我们国际部上午下课要早一点,如果你之后来食堂没有位置坐的话,可以找我,通常只有我和谢垣两个人一起吃饭。”许则屿告知这一点。
“嗯。但是……”李祝宜的眼神飘忽,“也许我会给你添麻烦,你确定吗?”
许则屿故意点头认同:“跟两个深困谣言中男男一起吃饭,确实很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知道许则屿是在开玩笑。
许则屿乐,他不再逗她:“能有什么麻烦,多个位置的事。我先走了,谢垣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