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阴影笼罩着李祝宜,她抬眼看,是继父站在了她的面前,他收起暴怒的情绪,变得儒雅又深不可测:“这是家事,可不能无意传到了外人的耳朵里。”
祝薇立马替李祝宜解释:“这孩子很懂分寸的。”
“我知道的。”李祝宜应着。
她当然不会掺和,父子俩再怎么吵都是父子。她是寄人篱下的外人,学会看眼色是必修课。
谢父笑:“祝宜一看就是乖巧懂事的孩子。”
等到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谢垣还在阁楼上,谢父在怒火平息后似有懊悔的意思:“谢垣还没下来?”
张嫂说:“我刚去叫了,少爷说他要在阁楼思过。”
李祝宜笃定,这肯定不是原话。
但谢父脸色好了很多。
“要不然我去叫小垣?”祝薇提议。
谢父将目光落在李祝宜的脸上:“祝宜,你去一趟,同龄人之间更好交流。我作为他爸,说他两句是应该的,哪至于为一点小事闹脾气。”
祝薇为难地看向李祝宜。
李祝宜只得点头。
以她目前和谢垣的关系,谢垣要真能听她的,才叫见鬼了。
但流程还是得走。
阁楼是储存杂物的地方。
李祝宜在敲门后没有得到应答,直接推门而入。
谢垣躺在阁楼正中央的红色沙发上,上衣卷起,露出了一截窄窄但有力量感的腰腹,他瞥了李祝宜一眼又收回眼神,那种故意难听的话又来了:“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小偷来偷东西。”
李祝宜咬紧牙又松开。
在谢垣眼里,她和妈妈都是来“偷”谢家家产的小偷。
她从来没有想过窃取别人的财产。
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会争,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会抢。
李祝宜文静地站在门口:“偷?偷你吗?我没有这么奇怪的兴趣爱好。”
谢垣正眼瞧她,反应慢了半拍,等理解到李祝宜的意思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痴心妄想。”
他坐起来,厉声警告李祝宜:“我要是谈恋爱结婚,只会考虑和我门当户对的人。”
李祝宜不接话,等他再次见到女主后,就不会在说出这种话,为了女主还和谢父闹了一个天崩地裂。
李祝宜开始走流程:“叔叔让你下楼吃饭。”
谢垣听后,身体向侧边一歪,又重新躺回沙发上,腰又露了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