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谢垣同住二楼,一南一北互不打扰。她仰躺在床上,思索今后该怎么办,还没想出具体的结论来,她就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很不好,醒来时是凌晨两点多,空调输送着冷气,原本盖在祝宜身上的空调被落在床旁边的地垫上。她摸向自己的额头,微微发烫。
李祝宜记得一楼客厅左侧的小房间里有医药箱,里面有常备药。
客厅灯还亮着,晚归的谢垣坐在沙发上,正喝着水,握着瓷杯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他还穿着晚饭时那套衣服,黑色衬衫被解开两颗扣子,喉结上下起伏。
李祝宜穿着饱和度很低的绿色睡裙,款式偏保守,不用退回去重新换。
谢垣顺着脚步声侧过头,他那无辜系长相的小白花继妹正踩着楼梯走下来。
身形单薄,四肢颀长纤细,比很多从小练舞的女生身形还要优越。
她的右手手腕上戴着廉价的朱砂手串,将她的肤色衬得像他每天都要喝的牛奶。
他还以为她会将那破玩意扔掉,竟然还戴着。祝薇不是给她准备过不少新的首饰吗?
他这个好继妹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样子,下楼梯后直接走向另一个方向。
“你没有看见我?”他漫不经心地道。
李祝宜转过身,扯起嘴角,乖巧到好像没有任何小心思:“有事吗?”
“呵。”
谢垣的嘴里发出简单的语气词。
他将视线挪开:“马上要开学,不要在学校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我不想听到别人将我和你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李祝宜尽量不因谢垣这些话恶劣的话让自己变得内耗。刚好,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和谢垣扯上关系。
“知道了。”李祝宜答应。
随意的语气和谢垣最初印象里小心翼翼充满讨好感的她判若两人。
谢垣将水杯放下,审视着她,估计是在思考她是不是在以退为进。
她无论做什么,在谢垣眼里都是别有目的。李祝宜承认有时候她目的确实不太单纯,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正单纯的人。
李祝宜提步就走,走进小房间后将门关上,小房间的门可以从内部解锁,不然她还得防谢垣将她反锁在屋内。
她在医药箱里找到感冒灵颗粒,出去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通道也是一片漆黑。
她没带手机,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
“幼稚的手段。”李祝宜评价他这种行为。
“你不知道不能在背后说人,很容易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