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枕在许则屿的右肩上,许则屿为了让她靠得舒服,歪着身体。他闲来无事,手指玩着她的腰绳,绳索已经在他的食指上绕了好几圈。
见李祝宜醒来,他用颇感遗憾的语气说:“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他太喜欢李祝宜贴着他了,被靠近被依赖的感觉犹如被春日暖阳施了咒,暖洋洋的,不想动弹。
李祝宜因他的语气疑惑了几秒,她摇摇头,直起身体,深度睡眠了一会儿,已经没那么困了。
许则屿还在致力于玩她的腰绳,让李祝宜怀疑这腰绳是不是有逗猫绳的功能。
她将腰绳从他指尖抽回来,他手一空,去抓她的手:“我手上得握点什么,心里才舒坦。”
于是李祝宜问:“我没在的话,你握什么。”
“你没在的话,我就收回上一句话。”
被无语到的李祝宜拍了一下他的手。
他没躲,就让她拍。
力道下来,和挠痒痒似的。
“得重一点我才会痛。”他说。
“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许则屿立马改口:“那还是用挠痒痒的力气吧。”
李祝宜单手叉腰揪他的耳朵:“则屿哥!”
“我错了。”
李祝宜大度,选择原谅他。她扫了一眼现场,郑星落喝多了,缠着人玩游戏。关钰雪和程以安不见踪影,谢垣也不见人影,想必是回去睡觉了。
李祝宜晚上和郑星落睡一个房间,当晚照顾她照顾郑星落睡熟后,她才睡下,醒来时,她被郑星落四肢缠着。
房间是双人床,但晚上两人为了方便说话,就睡到了一张床上。
睡前,郑星落抱着李祝宜不撒手:“从学校离开的那天,我知道我暑假还会再见你,所以心里没多少不舍。现在我是越想越难受,即便你以后交了新的朋友,也绝对不许忘记我。”
李祝宜任她搂着脖子:“我保证不会忘记你。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我看到后一定回。等放假后,我们就约出来一起玩。”
郑星落得了保证,满意地睡着。
李祝宜却突然伤感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睡。
起床时,李祝宜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左右。
她将郑星落的手脚移开,起床洗漱离开了房间。
澄澈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