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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几句。嘲笑过后便烦闷起来,现在只要他们三个人待在一起,他必定是要抑制自己行为的那一位,许则屿对李祝宜的心思摆在明面上,他的心思却不怎么见得光。
作为许则屿的朋友,他得“懂事”一点,不能打扰,不能阻止朋友孔雀开屏,不能在长辈调侃两人时唱反调,甚至还要帮忙创造机会,做一个助攻者。
但他为什么要抑制自己,为别人的感情保驾护航?他是一个高尚的人吗?他不是。他从小耳濡目染,最懂怎么捍卫自己的利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他和许则屿之间的友谊没那么深厚,他或许会搞出点事情来,挑拨离间?亦或者是嚣张地让人离李祝宜远点。
但他做不出来。
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劝李祝宜同他出国留学,身处异乡,会本能亲近熟悉的人,没准依赖会慢慢变成心动,但是李祝宜不愿意。前不久他特意找人要了普通部高二期末考试排名,她的名字竟然在前面。他方知他竟然看低了她。
李祝宜去楼里洗了澡,回来后便进入帐篷里透过帐篷天窗看星星,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发呆。
十一点左右,她困得不行,睡前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朋友许则言,然后将手机放一边后很快睡着。
许则屿和谢垣还在外面待着,谢垣心血来潮开了一瓶葡萄酒自饮自斟,但他酒量不行,很快便晕得想睡觉,再次醒来时,夜静悄悄,帐篷里有灯亮着,他看了一下手机时间,两点多,再想入睡却难以睡着,胡乱地想着事情。
他起床穿上拖鞋,走出帐篷,因怕鬼又走了回来,坐在懒人沙发上看向熟睡的许则屿。
酒精好似还在影响他的大脑,他弯腰捂着额头,喃喃:“年少慕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没想过我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