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垣刚开始睡的是沙发,但他睡相不好,一翻身就摔下去,他在心里数了十个数字,然后飞快跳到许则屿的床上。
许则屿顶着黑眼圈将床让给了谢垣,谢垣不让他去别的房间睡,于是就变成了许则屿睡沙发。
谢垣睡前,迷迷糊糊地想。
许则屿生日呢,让他睡沙发是不是不太好?兄妹俩可真行,逮着同一个人折腾。
许则屿还没睡着一会儿,就被谢垣摇醒,谢垣冰山一样的神情裂开:“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没有鬼。”许则屿半睁着眼睛。
“你仔细听。”
许则屿按着太阳穴,一听,还真有。
呜咽声。
他立刻清醒了五分。
谢垣说:“你家买这庄园的时候有没有找人看过风水?”
“我怎么知道。总之没有鬼。”
“我也知道没有鬼。但是……”谢垣就是害怕。
“难道是李祝宜在哭?”
许则屿不这样认为:“你什么时候见李祝宜哭过!”
“可能是做噩梦了哭。要不要上楼去看一看?不然我听这声睡不着。”
“走。”
李祝宜开门,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没有鬼。”李祝宜说,“至于这奇怪的声音,也许是风声。”
许则屿:“我觉得不是风声。”
谢垣道:“风声哪是这样的?”
“哥哥,你怕鬼我能理解。”李祝宜看向许则屿,“则屿哥,你是害怕什么?”
“你哥哥赖我房间里,他神经兮兮不敢睡,我被影响,也会睡不着。”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三个人牵着困得随时要趴在地上的妞妞,在小楼里寻那奇怪的声音,却没寻到。
最后,许则屿和谢垣在李祝宜的房间打了地铺。谢垣的逻辑是这样,这里最不怕鬼的人是李祝宜,所以和李祝宜待在一起更安全。
许则屿的逻辑是,许则屿和李祝宜不是亲兄妹,晚上待一个房间不合适,所以他也留了下来。
三人一狗总算都安心睡了。
第二天,精神百倍的妞妞朝壁炉通风口叫,女佣在里面发现了一只野兔。这是呜咽声的来源。
李祝宜和谢垣第二天下午回了谢家,回家后,继父拍了拍李祝宜的肩膀,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继父不知道许则屿不是许家的孩子,就算知道,他也还是会很满意许则屿,谁让许则屿的外祖家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