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不舒适感。
不是疼。
但也不是另一种感觉,像是位置略有偏差而形成的触感。
男人在耳畔传来的低喘也让人面红耳赤。
江祁屿却只是贴着她耳边,问:
“那要怎么办。”
她一上头就……
坐在了身上。
所有回忆都记起来了。
那个时候,沈书眠说的是。
“你、你让我自己来一次。”
现实。
在镜子面前。
她又羞又无奈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会说出这句话——而且,最后还真的尝试了!
江祁屿他为什么能答应啊?!
虽然根本没能坚持多久,但那种几乎从脑海中瞬间被人击中,酥麻感密密麻麻席卷全身的那股酸……
仿佛全世界的黑暗当中,她只能跟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进行连接。
每一次的交流都几乎在灵魂深处被人共颤、鸣响。
为什么两个之前全然没有交集的人,竟然能在这个事情上意外合得来。
她看向镜子。
沈书眠啊沈书眠。
你这下是真的太馋人家的身子了!
但……现在江祁屿不就是变成她老公了嘛。
馋自己法律伴侣的身体那不是很正常吗?
沈书眠天人交战了一会儿。
最后勉强哄好自己,从浴室下楼吃早餐。
大概是江祁屿有过吩咐。
男人今天原来没有去公司总部。
管家在看到沈书眠下来吃早餐之后就联系了江祁屿。
沈书眠看见他的时候是从楼梯慢悠悠走下来的。
不紧不慢,似乎还有一种回味中的松弛慵懒。
沈书眠愣了愣,却无暇顾及此时江祁屿的在场。
她刚刚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瞳孔眨了眨。
含糊咽下口中的早餐。
“我今天可以去花店是吗?”
沈书眠问他。
昨天晚上,她确实是想借着两人睡在床上偷偷问的。
毕竟两人才刚结束某些夫妻生活,沈书眠猜测江祁屿的心情应该会还不错。
还没能等男人坐下,沈书眠忍不住又接上一句:
“你答应过我的。”
囫囵吞枣地吃着东西,女人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黏黏糊糊的。
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