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在床头会放把……瑞士军刀?”
“习惯了。”
之前她没怎么关注过,忽然看见就有点惊讶。
男人没有怎么解释。
只是伸进盒子里拿过沈书眠新买的小长方体盒子。
他随手放在旁边,直接抓过其他快递盒也一起拆开。
沈书眠一开始觉得不自在,到后面看着江祁屿完全平静地笑着在拆,两个人一点都不说话。
时间长了之后她也开始有点诡异地冷静下来了。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还接吻了。
沈书眠此时感觉自己开始摆烂。
“看上去不错。”
江祁屿把拆开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一点点从上面轻轻抚过,让沈书眠莫名其妙也有种被人轻轻拂过的感觉。
江祁屿的手指又白、又长。
指骨的形状又很好看。
上帝好像给了他很多优待,尤其是在捏人的时候。
连指甲都被修剪得干干净净。
有一种仿佛将优雅都刻入骨子里的老钱风味。
“早知道就先告诉你了。”
男人忽然开口。
沈书眠怔住,就看见江祁屿起身。
两个人的主卧卧室床上原本只有一张床头柜,是那天晚上,沈书眠第一次踏入这个别墅看见的。
他们领证之后,管家就把两边都整理出来。
沈书眠完全没有打开过江祁屿睡觉时最靠近的柜子。
而在江祁屿说话的这个间隙,他猛地将抽屉拉开。
沈书眠看清楚里面放着的东西,瞬间瞪大眼睛,一张脸迅速涨红,像是被快速生长的植物从脸上攀爬而至。
里面——
不仅有和沈书眠一起重叠购买的东西、而且种类更多、品类更全。
就连某个小方盒……
沈书眠傻眼了。
“你尺寸还是买错了。”
“你买的这家,尺寸比正码偏小。”
旁边的男人缓缓贴上来,在沈书眠愣神的间隙,将人抱到床上。
沈书眠听见旁边撕开包装的声音。
在这之前,被拆开的那些快递都已经被男人一脚踢了出去。
陌生中带着一丝略微温热的唇咬在她下唇的瞬间,沈书眠不由自主地分神,想起那天江祁屿神情隐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上下起